整理一下到目前為止,我看到的說法,還有我自己對於疾病的看法。
▉黃帝內經上寫的
●怒傷肝
時常發怒,或是猛然大怒的人是很傷肝的。
有位親戚,他的父親因肝的疾病而過世,他們兄弟特別注意肝的情形,每年都會定期檢查。有一年,他檢查出肝有東西,後來我碰到他時,問他是肝癌嗎?他說沒做切片化驗,直接燒掉,所以不知道。我想問周圍的人,他是不是憤青型的人呢?還沒問到。看起來溫文有禮的人,不一定是溫和的人。
我想到有位帶著大家做教育改革的老師,曾經肝癌,被醫生宣布只剩半年的生命,他又活到現在,30多年了。教育改革只是他熱心從事的一項而已,數學教育的改革,各種社會運動都參予,應該是容易「憤而起義的人」,之前我跟他見過幾次面,聽他說話,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是後來陸續在文字上看到他做了什麼事的。
他罹癌後,生活有做改變,或許是做對了,繼續存活。
●喜傷心
指的是大喜、狂喜,最典型的例子是范進中舉。范進讀書多年,終於考中了舉人,消息傳來時,他興奮地昏過去了。
●思傷脾
我有打很大哈欠的情形,早上醒來,或晚上要睡前,或覺得很累時,會打很大的哈欠,鼻水、眼淚直流,要花一大坨衛生紙,時間要花20分鐘才會「打完」。到現在30多年了,很明顯的是,住家從上班附近搬到山上,每天多了通車時間,這情形才出現的。
我到處問人都問不到。前幾年在臉書上終於有人說是身體缺氧,只是我在肺癌開刀前,做復健,增強心肺功能,做運動時,手指戴血氧機,血氧都正常。後來在一個以中醫養生的社團裏,老師說,這種身體缺氧是量不出來的,是脾虛。喔!思傷脾,我明白了,我的思慮很多,以前在寫小說時,覺得很好,思緒一直出來,不用苦思,不寫小說後,覺得很困擾,腦袋一直轉,停不下來,後來才想到,我很難入睡,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要怎麼辦呢?現在沒有花精,除了自己做花語諮詢外,靜坐、靜心、催眠、正念等,做一些不是理智範圍內的事情,有時候約各種老師談,她們用一些方法讓我的情緒抒解一些,也做過頌缽。當然,大量的書寫是可以自己做的。努力了幾年之後,終於少很多了,腦袋沒轉那麼多了,打哈欠的時間有少一點。
●憂傷肺
我的肺癌是健康檢查的時候發現的,說肺部有結節,超過必須處理的公分數。我先做切片,是癌,再切除。還好現在有微創手術,開一個小傷口,以前是要將肋骨鋸斷的,恢復期很長。以前如果是X光照出來時,通常都幾期了,死亡率很高,會死亡。我做的是低劑量電腦斷層(LDCT),或MRI?我忘了。
在醫院時,一再被問,有抽煙嗎?工作是什麼?想看出其中的原由,我沒抽煙,工作也沒問題,炒菜時都用燜的,沒有出現油煙的熱炒。
手術後,在家慢慢等體力恢復,我在想的是為什麼是肺部呢?然後看到一篇書摘寫「憂傷肺」,是的,我讓自己常年處在不愉快的生活中,原來不愉快是會生病,會死人的,我嚇到了,從此之後,讓自己愉快、舒服列為最高原則。不想做的事不要做,不想見的人不要見,做自己喜歡的,想做的事情。我的人生義務已經完成了,要好好照顧自己,讓晚年生活過得好,是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
然後想到,台灣女性罹肺癌的人數很多,醫界一直在找的是抽煙、工作、生活環境中有哪些傷肺的因子,空氣中的PM2.5都出現了,其實不是,台灣女性太苦悶,尤其有結婚、生孩子的家庭主婦(兼職業婦女),沒看過有人拿這點出來討論,這點很麻煩,沒人要惹這條的。
●恐傷腎
我對於未來的意外很擔心,甚至是恐懼的,我媽更嚴重。我糖尿病10年,每3個月回診,有時候會驗尿,有一次我注意到「腎絲球過濾率」有幾次是紅字的,50多,問醫師,他跟我說明一下,說每年降2,10年後要洗腎,真是嚇我。
我回去後,想再去大醫院的腎臟科檢查,過了一個月預約好(想在3個月的中間抽血),碰到新冠肺炎的三級警戒,我不敢去醫院,取消。坐在家裏,不能什麼都不做啊!就靜坐、靜心、冥想,每天做幾次。自己在礁溪度過了那段時間。
然後,半年後再檢查,回來60多了,就都在60多附近,有時候會到70多。真神奇,當然很高興,什麼檢查都不用再做了。
一開始我對這個「變好」的反應是:「靜坐讓腎功能變好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才想到,是那段時間很多的靜坐、完全的獨處讓我的情緒比較平穩,對於恐懼的感覺也慢慢放掉,情緒平穩,腎功能就變好了,呼應到「恐傷腎」是有道理的。(2026.4.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