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社工陪伴過程中的一次自我反思
「社工,如果有一天我走(指死亡)的話,會有人難過嗎?」
少年邊滑手機邊問,並把一支 emo 風格的影片遞給我。
那一瞬間我遲疑了。我不知道該先看影片、回他話,還是先安頓自己內心那個被驚嚇的部分。
影片的聲音我還記得幾句:
「沒有人在乎」「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那就這樣吧」
影片結束後,少年用一種熾熱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我一定會很難過!」
他想聽這句話嗎?我這樣回答對嗎?
話說出口之後,我心裡浮出一連串的問題:
我這樣回答,對嗎?他真的想聽這句嗎?他想要的是什麼?安慰、陪伴、還是一個承接他痛苦的證明?
在個案工作裡,我們聽的不只是話語
第一線做青少年個案,我們在意的不只是字面上的語言,
而是語言背後的情境、非語言訊號、行為邏輯,甚至是 —那個感受中的感受。
那天以後,我一直在想:
我們對青少年的承接,是否真的能穿越他們的孤寂?
我剛開始在這裡寫作,這個平台會不定期更新一些觀察與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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