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心理師諮商結束後,
當 CPTSD 被清楚地說出口時,
我沒有立刻想太多。
反而是一股委屈,
毫無預警地從心裡冒了出來。
也不是痛哭,
而是一種很深、很久、
終於被允許出現的感受。
像是在那一刻,
有人終於替我說了一句:
「你真的受傷了。」
而且那不是誇張,
不是你想太多,
不是你太敏感。
那是事實。
我突然意識到,
原來我這三十幾年來承受的傷害與委屈,
不是必須再被合理化、
被淡化、
或被要求吞下去的東西。
它們終於被正視了。
不是因為我撐不下去,
而是因為它們本來就不該被忽略。
那一刻的委屈,
不是脆弱,
而是某種遲來的確認——
確認我走到今天,
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原來被理解,本身就是一種修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