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倒嗡們~我是嗡嗡嗡的蜂聲~
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覺得自己,有沒有一點點「長女病」?
所謂的「長女病」,其實聽起來都很正面
讀完《長女病》這本書,我列出了一些形容詞來形容長女:
懂事、自我要求高、認真負責、照顧人、獨立、自尊心高
懂得察顏觀色、顧全大局、任勞任怨、 腳踏實地、值得信賴
勇於面對挑戰、追求成長、 學習意願高
這些特質在心理學界和心理諮商可以用蠟燭型人格來解釋,顧名思義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特質。
這些形容詞,相信大家或多或少,曾因符合這些特質而被稱讚、被肯定。
但這本書提醒我們:
長女病不是天生的,而是社會造成的。
書名裡的「病」,也不是真的疾病,而是一種被整個社會默許、甚至獎勵的集體現象。
而我自己在讀的時候,更強烈覺得,這一切,其實都來自「期待」。
父母的期待、社會的期待,甚至是,我們對自己的期待。
不知不覺,我們就走進了別人替我們畫好的框架中。
傳統,有時候只是壓迫的漂亮包裝紙
書裡談到一個很沉重卻不陌生的現象:重男輕女。
社工學對工人階級家庭的研究指出,在某些父親的觀念裡,女兒像是一種資產、一種展示品。 她的價值,在於她能不能「嫁得出去」、能不能「幫忙賺錢補貼家用」。
於是,當女兒沒有依照這條路前進,就變成讓父親「沒面子」的存在。
傳統,在這裡不再只是文化,而成了合理化壓迫女性的工具。
因為是女性,所以做得多,分得少。
忍耐,被視為理所當然。
那些你聽過的故事,可能就是你的人生
作者身為長孫女,分享自己在處理阿公喪事時的經驗。
被要求三跪九叩、跪著燒金紙一個時辰、必須痛哭流涕。 每天闔眼時間不超過四個小時。
但書中卻很少提到:
家族中的男性成員,被要求做了什麼?
不是他們不存在,而是責任,往往自動落在女性身上。
而整本書收集的,其實都是我們不陌生的故事
- 身為大姐,為了家計犧牲學業。
- 沒結婚,卻理所當然成為弟妹孩子的保姆。
- 女兒盡心照顧父母,財產卻只留給兒子。
- 你是長女,你要當榜樣。
這些故事,沒有消失。
只是偶爾換個形式,出現在新聞裡,或朋友的飯桌上。
買名牌包,卻先想到如何「轉賣」?
當作者小花媽好不容易升上主管,想買一個名牌包犒賞自己。
但她的第一個念頭卻是,哪一個款式比較好脫手?
朋友問她為什麼。
她說:萬一家裡需要用錢,可以賣了變現。
這段文字不長,我卻非常有共鳴。
因為我發現,過去的我,也幾乎一模一樣。
剛出社會的前幾年,我繳完生活費、保險費,剩下的錢幾乎全存起來。 沒有什麼娛樂,也不太敢花錢。
是因為害怕。
很害怕哪天家裡出事,害怕我沒有準備好緊急應變。
那時候的我,對「錢」這件事,極度沒有安全感。
那句「你很乖」,其實是緊箍咒
從小,我常被媽媽說是「很乖的孩子」。
這句話,不是炫耀。
而是在我離開家,開始獨立生活之後, 才發現,原來它是我戴了好多年的緊箍咒。
中文的「乖」,在英文裡其實很難對應。可能是 well-behaved、good kid, 但如果指的是聽話與服從,那就是 obedient。
但我想問的是
一昧的服從,真的等於乖嗎?
如果成為乖孩子的代價,只是讓你成為父母意志的延伸, 那這樣的乖,真的有意義嗎?
為什麼「照顧父母」好像總是女兒的責任?
在書中〈誰來照顧父母〉這一章,作者引用多項調查,得出一個結論:
表面上,大家好像很想生女兒。
但背後真正的原因, 往往是希望女兒來照顧自己的後半生。
因為在很多觀念裡,女兒「比較貼心」、 女兒「本來就該照顧父母」。
我想作者小花媽並不是想挑起兩性對立,而是想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不合理的事,大家卻都默默接受了?
長女病,不是要你一個人扛一輩子
書的最後,小花媽給了一個我很喜歡的觀點。
有長女病的人,最重要的不是更努力,而是重新和手足建立連結。
因為手足不是責任分配,而是一輩子的夥伴。
照顧家庭,是所有人的責任, 不是只有長女, 也不是只有長子。
如何愛自己?
最後,我想引用書中的一句話,送給看到這裡的你:
愛自己,就把自己當(兒子)女兒養
最近這句話,我特別有感。因為同事請完育嬰假回來, 他說了一段讓我印象深刻的話:
「生孩子的意義,不只是傳宗接代,而是把過去的自己,再養一次。」
我後來又想了想,或許,長大之後, 我們也正在把父母重新養一次。
陪他們學習、也陪自己成長。
畢竟,每個人都是第一次當父母, 也是第一次當孩子。
我們都會做不好,但只要願意在和解中反思, 事情就有可能慢慢變好。
《長女病》這本書,是一個又一個家庭的縮影, 濃縮成一整個社會的期待結構。
至於能不能「去病除害」,也許沒有標準答案。
但至少,我們可以先看見、先理解, 再決定,要不要走不一樣的路。
如果你也曾經,是那個被稱讚「很乖」的孩子
歡迎跟我分享你的故事
想看小花媽現場分享如何解決長女病,可以看這篇《長女病》不只是「姐姐都要扛」:現場聽小花媽分享焦慮,告別長女超人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