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週2,陪老母去骨科回診……等好久,還好,
醫師說復原情況不錯。
之前手術時,夾在開刀傷口上的釘子,長得很像釘書針那個,也拔了,只留下幾根。
醫師和護理師說,怕的話,就不要看。
於是,阿母用口罩遮住眼睛,
嚇到一直念佛。
護理師對我說:
「你會怕嗎?要不要先出去等?有很多人看了都昏倒喔。」
我沒事,不過也可能是眼鏡度數不夠,看不太清楚。
週3,幫老母去農禪寺,交勸募的資料。
怕老母在家有事,急著回來,所以也沒心情好好看看。
週4,長照單位的人來做評估了。
很詳細地問了各種情況。接下來,就等結果通知了。
問題在於,
開學後我回去上班不在,老母就獨居了,
這,也只能到時,再看怎麼辦。
此時,又收到學校的信,說是會館的規定改了,
以後3個月住不滿45天,就要out。
等等,
這樣我不就只能去住研究室了嗎!
偏偏在很忙很累的時候,
跟我說這種事。
於是,傍晚去曬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架不夠。
就在這時候,
阿伯我終於爆炸了!真的爆炸了!
覺得真的好累。
××××××
想著轉換心情。
上一篇網誌,不是說到薛西弗斯嗎!
說我現在看書,看了就忘,簡直就是薛西弗斯、再加上吳剛師父啊。
今天,
看了新買的徐英瑾的書,他說到,薛西弗斯也有正面的意義啊!
就像九鬼周造的哲學一樣:
日本人明知道,蓋在地震帶上的東京,一定會被毀滅,
但是關東大地震之後,還是認真重建了。
一再被毀滅、就會一再重建。
九鬼周造的歐洲人同學說:
「你們這樣不就跟薛西弗斯一樣嗎!」
九鬼周造說,沒錯,但就是這樣。
這就是在佛教的無常觀下活著的日本人的生活態度。
這樣說,好像也很有道理啊!
反正一切都是空,轉念一下,那麼,也就沒必要那麼在意了。
我京都學派的書也買了幾本耶,都沒空看。
××××××
開學後要怎麼辦!
想著改變心情,打開《指月錄》,
在趙州從諗前面,是「百丈山涅槃和尚」,
他只有一條故事:
「一日謂眾曰:『汝等與我開田,我與汝說大義。』
眾開田了歸,請說大義。
師乃展兩手。眾罔措。」
意思是說,涅槃和尚跟學生說,你們幫我開墾田地,我跟你們講佛法。
於是學生去開田了。
回來後,說,老師,你該上課了。
老師只是張開雙手。
大家都呆住了。
我也來騙學生幫我開田之類吧!
然後上課了,就兩手一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