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聞過脆弱型自戀者最極致的一次表演跟荒謬的案例
社群上有人貼文表示深受家長是自戀者之苦,他的例子正符合脆弱型的敘述。
自戀者本身思想就是萬物主宰,無神論並不意外,然而正常人的眼界是即使認知不同,也不會隨意輕蔑、撻伐別人的信仰;脆弱型自戀者不是,他會先是覺得神明哪裡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自己不敬被神明修理還會反過來質疑跟威脅受害者是什麼意思。
患者能完美演出自己當下被處罰好像很痛苦,再挑釁受害者「你以為我怕這些嗎」。這個案例十分令網友咋舌,但也充分展現病態者的情緒表演性,患者痛苦的演示是為了獲取關注以上等級的好處,有意思是他的痛苦波動其實就和剛吃飽飯的情緒波動差不多;他目的是以此引起你的內疚,再是針對你能支撐自己的力量精準打擊。
先手是不許你尋求正當管道求助,再給自己倒打一靶的正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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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關心
患者十分擅長假關心,他的每一次關心都是在套你可以被他加工使用的訊息。
他每一次出手,都算準了自己會如何從中獲得好處,照料者會整一波先前承諾幫你的事情藉口突然不幫了、出問題了「你應該停下來回應一下吧」的態度,你選擇自證他就會樂此不疲套你的經濟現況,你選擇忽略他就可以暴怒跟大家宣傳你的不知好歹。
總之不管怎麼做他都贏,起手他就是你長輩,一定是你故意把關心妖魔化。
並且受害者是這樣的,一旦你戳破一次患者的謊言,那股信任就會像骨牌一樣一路追溯所有你記得的不對勁,他在上面加諸於你身上的功夫到底有多沒人性:可能是套牢並在親戚間孤立你,讓你回去欣賞這一場只能被他疼,又同時被親戚眼神霸凌的大戲。
世界這種草台班子他就是覺得即使被揭穿,也依然覺得對待你有何不可,是在認真什麼。
心理犯罪
患者吃定的是人們認為「不會這麼誇張」的那些漏洞,他就是必定會這麼做。
自戀型人格是眾多病態人格分支的一種,犯罪學則對其病態行為展開長達三十年以上的研究,當你問到這些人為何要對別人如此失禮,你能得到的回應大多會聚焦於:我是在教育他以後遇到壞人該怎麼辦、我是在讓他練習承受壓力時可以好好應對。
然而對於患者是否毫無羞恥心的指控,很有意思的「全都毫不作聲」。
他的束手就擒從不是因為被逮住了,心裡就會生出罪惡感來管束自己的行為,更多的只是暫時還拿這世界沒辦法、運氣不好,再給他想一會保不准出去又是億萬富翁,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連情緒都能騙,一次騙不到人就騙 100 次,只要能中一個就是大獎。
所以說台灣法律對於可教化的認定本質上是應該優先用於正常人的心智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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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自戀者可能不僅具有一種類型的特徵,甚有可能是 2 種以上的複合體
脆弱型自戀者的中心思想,是認為一切時不我予,都是父母太沒用所以我才會過成這樣。
本文的信仰案例則還有混合到惡意型自戀者的行為樣板,他能夠合理化一切施加於別人身上的痛苦,只是以自己受害、弱勢為底色,不會單只是怨天尤人,而是認為別人身上擁有的東西只配為他個人所有,且事態必然的都只能朝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
患者也擅長遊走於模糊敘事中,他可以分明不在乎真相卻對不存在的事實講得斬釘截鐵。
基本上只要你眼前的人是自戀者,他說你有,意味著你非但沒有、他才是這種人;他說你漠不關心,意味著他才是那個沒把你放在眼裡的人;他說你不愛他,但其實他才是那個不想付出愛的人;重點從來不是你付出的不夠,是他壓根就想不勞而獲。
別太小看精神病患挑事的能力,不這樣他們就沒法安靜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