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方案,沒辦法在政策法規上處理,這本就是模糊地帶。只能家長在出事的時候站出來力挺有熱情的老師,學校願意撐住,教育局不要息事寧人。而這很殘酷,因為教育局長是民選首長任命,如果選出來的縣市長,對教育沒概念,或抱持無事就是好事,就會促使局長施壓學校、威脅老師不要鬧事。這始終是政治問題,然而我們社會,能夠接受這樣嗎?如果不行的話,那就乾脆一點,學校四點放學後就關起來,什麼晚自習通通不要,想多讀就自己教或去補習班。
所以用上周的概念來推廣,我們會得到一個結論,想要在教育制度上,設計一套標準,使得願意把教職當志業的老師變多,願意投入的數量增加,從而點燃整班熱情的比例提高,基本上不可能。
威權時期比較好?缺乏淘汰機制問題更大
除非,回到威權年代,教師的階級夠高,家長願意放給學校管,媒體不會製造聳動的違法壓迫新聞。但這可能嗎?不可能,筆者這邊就跟所有教師說,一個看起來對教師上課有利的制度,鐵定會製造大量的廢物教師,因為有競爭才有進步,全方面保障就會製造大量不事生產人員,在教育界更嚴重,會回到我們聯考世代遇到的慘況,不適任教師造成的傷害比今天放大數倍。
把話攤開來說,就是教師、家長、社會三方都要認知,時代變了,不可能有一套完美制度,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若要深入探討,那就是考招制度的變化,淘汰了既有教育制度。這很多人說過,是故才有人認為要恢復聯考,回到階級嚴謹的年代,透過勤管嚴教,提升學生程度。
但我們細究其根本,為何教育制度好好的要改?一定有原因,且絕對不是表面上教改那麼單純。真正的因素是進入全球化年代,競爭來自世界各地,故步自封行不通。而台灣教改在產業上的遠因,也是既有的技職體系來不及提供夠多的人力,加上少子化威脅,以及社會多數人想要提升學歷的各種因素,湊出了教改失敗錯覺。
少子化、正面教育等問題,錯致教改負面印象
教改看來失敗的理由,是高教擴張加上少子化,導致大學端為了生存,降低錄取標準、降低授業標準、降低畢業標準,產製了大量能力與學歷不符的世代。而這世代長大後,誤以為證照即專業,鄙視經驗的可貴,又在備受呵護的大學中成長,充滿玻璃心。若台灣經濟一直很糟,那失業會讓人面對現實,偏偏科技業在90年代後走對路,每隔幾年的擴廠潮,大量吸納程度不一的人力,從而使其有過度幻想。
好比進入科技業的某小廠,自比跟台積電工程師同一個程度。
筆者要說的是,這種社會現象才是讓制度面改革不成功的理由,解決之道還是要回到最基本的社會觀念,不可能透過修正制度去改變。說難聽點,家長堅決相信小孩成績不好,都是老師亂教一通,跟他孩子家教一點關係都沒,學校還能怎麼辦?
這種人比例可高著。
要釜底抽薪的解決這問題不大可能,制度面倒有一些暫時性的辦法,首先就是縣市教育局要能力挺第一線教師,設計一套權責相符的評鑑制度,尤其是教評、性平會等,近年有不少案例,可說只聽一面之詞,全面否定教師自證,荒唐至極。
分權與專業:建立權責相符評鑑體制
個案就不談,當前學校的評鑑制度,沒有平衡與制衡的概念,尤其涉及教育理念之差異,還會引來不同意見者的刻意針對。問題在於,我們的民間教育團體非常不中立,意識形態偏差就不提,個人立場超越一切才恐怖,而偏偏能以專家團體的身分,參與各項評鑑。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要引入外部力量,那麼如何有效又公平的監督學校才是重點。但這不大可能兼顧,所以引入有效的監督與公平的監管,多個單位並行,應當是較佳的選擇。而越多單位參與,會分掉教育局的權力,公家機關通常不願意,尤其是放手人評制度,幾乎不可能。
這導致了看似很多的民間團體,實際上能參與學校評鑑,還得經過主管機關同意,變成假的外力。讓被誤判的教師無處申冤,也讓應該被汰除的不適任教師永遠找得到大腿抱。
筆者必須說,如果我們認同教育局有教師的生殺大權,那就得讓局端人員負起誤判的責任,不是僅僅寫個報告,要嚴重到可以讓局長等主管下台,目前這除了選對縣市長外,幾乎沒其他可能。















